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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 
 

沙漠的眼泪    

2010-06-20 10:48:40|  分类: 文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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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鹭鸶注视着远方,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远方。草原上的鹭鸶深情地遥望远方。  

远方的高山挡不住视线,心可以翻山越岭,可以在起伏的地面上行走,可以走出地球,走向神秘的宇宙。  

你听到地球的诉说了吗?草原在缩小,沙漠在逼近村庄与城市,沙尘暴经常突然袭击人类,大河断流,海洋正在衰老……那片胡杨树显得老态龙钟,它的根须扎在地里几千年。几千年的生命沉默寡言,沙漠中的生命沉默寡言。  

月牙湖只剩眼睛那么大一点,它曾经从沙漠中消失;如今月亮再次升起,大漠啊,你要爱月亮,爱弯弯的月亮似的湖水。属于你的水已经不多,那是善良的人流出的眼泪,善良的泪水汇成了海子。你必须爱它。  

一峰瘦弱的骆驼孤独地远行,它穿越了东戈壁,又走进西戈壁,长途跋涉消耗了它积蓄多年的能量,驼峰扁了,像一个掏空了的布袋。驼峰像一个掏空了的布袋,悬挂在驼背上。  

卵石铺盖在上面,黑色的卵石覆盖在大地的上面,骆驼走过,留下淡淡的蹄印。  

骆驼从心上走过,留下或深或浅的足印。  

戈壁横亘在草原与沙漠之间,没有生机的岁月延展在草原与沙漠之间。戈壁没有生机,草原和沙漠之间没有生机。卵石是戈壁的珍宝,骆驼刺是戈壁的灵魂。  

我跟着骆驼远行,走在奇形怪状的戈壁滩上,走在地球斑驳的皮肤上。我用心想着远方,用脚与地球沟通。地球明白我的心,知道我的双脚是多么辛劳。  

地球像骆驼一样摇晃,骆驼像牛一样摇晃。  

我绕着地球转圈,一圈又一圈;地球绕着我转圈,一天又一天。我经常分不清地球大,还是我大。我嘲笑那个向上帝要支点的人。他说,给我一个支点,我可以撬动地球。地球在动啊,像骆驼一样摇晃,骆驼像牛一样摇晃。我的心像地球一样旋动,螺母在旋动。一月又一月,一年又一年,地球在旋动,螺母也在旋动,其实是我的心在转动。那个要撬地球的人,来撬动我的心吧!  

此刻,我迷失在沙漠里,与沙子说着心里话。沙子是聪明的,它们用细小的毛孔倾听,分得清善恶,暴怒时乘着狂风在天上发威,惩罚那些贪婪的人。他们是无情的人啊,他们有罪,有的罪大恶极。  

你们把地面的水都喝干了,污染了地下水,还要把我掏空。我的血液减少了许多,我的肌肉你们挖出来享用,莫非你们还想吃我的心?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东西,我要惩罚你们,让你们长长记性。  

善良的人流干了眼泪,他们的苦难可以写成无数本大书。后人翻开这些书,到处都流淌着肮脏的欲望,喷溅着血腥味。你们导演了无数场血雨腥风,书中记录的只是一二。  

我知道他们的不幸,就像沙漠一样。沙漠中的海子曾经星罗棋布,如今越来越少,太阳蒸发了湖水,蒸发了人间真情。善良的人就像沙漠一样,生活枯燥乏味,贫穷让他们喘不过气来。  

我不相信邪恶可以战胜正义,不相信凶恶的人可以永远猖狂,不相信狼可以把羊吃光……我不相信,不相信谎言可以蒙蔽人心,不相信骗子可以登大雅之堂。  

骆驼在跋涉,它要去远方寻找绿草,寻找清泉,寻找一个永远的安歇地。  

   

草原属于马,是我的家乡。我的家乡啊,在广袤的草原上,骏马驰骋在草原上。草原上有蒙古包,还有村庄,炊烟升起的时候,我的家就是天堂。  

白鹭为什么眺望?为什么独立在浅水中眺望?它的家在哪里?它的家人在哪里?  

千姿百态的花朵染香了微风,我在钢筋水泥林立的城市都闻得到草原的香味。是的,这淡淡的香味来自草原,来自蒙古包前盛开的蓝色花朵,来自村口争芳斗艳的黄色花朵。其中混合着鲜草的香味,不同于城市搅混着汗臭味的劣质香水发出的味道。  

野性与柔情雕塑的牧姑,歌声与奶香薰陶的牧姑,坚韧与崇高造就的牧姑……我爱恋的牧姑,你幻想着城市的繁荣,在繁花似锦的草原上幻想城市与繁荣。你不知道城市的冷漠,无情,阴谋,你天真、善良,不知道城市的罪孽深重。  

沙漠从天上延展到脚底,荒凉连天接地;城市是另一种荒漠,人性严重沙化,欺骗像荒草一样疯长,冷酷的心肠吞下鲜活的生命,一些人大发不义之财,过着奢华的日子,黑白分明的世界如今已变得混沌一团,没有美丑之分,没有是非界线……感情的荒漠啊,一片又一片,连接着草原。  

一群洁白的羊,一群善良的羊,一群默默奉献的羊,你们是苍天赐给人类的美食啊,与狼有着深仇大恨。  

狼群趁着夜色出动了,我听到了它们兴奋的有点过头的喘息。你看那只头狼,生得野蛮而壮实,它自以为聪明,四爪轻轻着地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。它胆小地停下来观察,用尽心机地想着吃羊的方案;后面的每一只狼都是血腥的同伙,对它言听计从。它们接近羊圈,善良的群羊一无所知。  

在星光下,在诡谲的星光下,群羊想着哪里的草好,哪里的水甜,明天去哪里吃草,走得再远一点,也许有更好吃的草、更好喝的水。群羊想着自己的日子,回顾着吝啬的幸福,有时想一想羊羔,后代正在长大。它们亲亲地叫上几声,大羊与小羊亲亲地围聚在一起,低着头休息,想一些实际的心事。  

狼群对它们的觊觎由来已久,狼认为羊是它们天生的美食,它们就是应该吃羊。鲜美的羊肉多好啊,只要吃上一口就可以长出一块肌肉,吃上一只羊就可以长命百岁。狼越想越兴奋,它们鬼鬼祟祟地接近羊群……  

凶险正在接近羊群,可群羊一无所知。  

无情的撕咬在夜幕下进行,慌乱的叫声在草原上回响,惊恐的鲜血染红了草原。  

草原静默无言,草原啊,你为什么这样沉静?面对死亡和鲜血,你为什么无动于衷?  

鲜血染红了草原,染红了我的草原,染红了时代的草原。  

我看到了沙漠,善良的鲜血流进了沙漠,流进了干燥的沙漠。羊血没有流向小河,鲜红的羊血不愿污染清澈的河水,它们追着恶狼,流向了沙漠,流向了苍茫的、荒芜的山沟。  

这里是狼窝,羊要用血腥做标记,告诉更多的羊,这里是狼窝;告诉猎人,这里是狼群出没的地方,这里是狼窝。  

   

弯弯曲曲的驼队,叮当作响的驼铃,起起伏伏的沙山,无穷无尽的沙海,见不到一只鸟的空旷世界。  

这里没有一只鸟,只有稀稀拉拉的沙葱。  

你吃过沙葱吗?这是世界上仅存的无污染绿色食品。除了天然的沙葱,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未受污染。  

我吃过沙葱。在沙漠深处,细细的针一样的沙葱生长着,像平原上的碱草。碱草人不能吃,沙葱却十分好吃,用水煮一煮,只有淡淡的葱味,特别好吃。  

我吃过沙漠的羊肉,喝过牧民的老酒,那牧姑敬的酒啊,一喝就醉。还有牧歌,喝不完的牧歌,让我沉醉。  

白绒绒的山羊,敏捷的山羊,就是吃沙葱长大的。平原上的山羊是吃水草长大的,它们的肉膻味浓烈;沙漠中的山羊是吃沙葱长大的,它们的肉味道鲜美,没有一点腥臊。  

山羊可以登山,在岩石上行走如履平地;山羊在山顶上吃草,高兴地撒欢,像飘动在山顶的云朵,快乐地跳跃;洁白的云朵在山顶尽情地吃草,高兴了就叫几声,有时还撒欢,喜悦地跳舞。  

我们有绿的草原、花的草原、歌的草原,爱情像草一样蔓延的草原;我们也有骆驼的草原、沙葱的草原、山羊的草原……戈壁横亘在草原与沙漠之间,一手牵着草原,一手牵着荒原。  

我的草原,一朵朵马兰花就是随心开放的蓝色天空;我的戈壁,一块块卵石就是无数的记忆和沉思,光滑圆润;我的荒原,一峰峰骆驼就是远涉人生的波浪、沉默或咆哮,漫长的岁月承载着万年的光荣与梦想。  

你说,人生最大的幸福并不是平坦的路,而是在坎坷的旅途上寻获一群患难与共的同行者。最大的快乐不是没有眼泪的生活,而是有一群为你擦亮眼睛的朋友。牵挂你的朋友中有我。  

我真的有过幸福啊,但在艰难困苦中稍纵即逝;我也有过朋友啊,他们如今都在追逐金钱和权利。我曾经为无数人擦亮眼睛,但他们的眼睛又被迷惘和困惑笼罩。  

有你牵挂,崭新的牵挂,也许是福;但有多少惦记成了我的祸,她们在不顺心时就毁灭一切,诅咒我死去。女人有时很容易受魔鬼的诱惑,把曾经泡在水中的柔情转化为仇恨。  

你是爱人,还是魔鬼?抑或爱人都是魔鬼?  

白鹭在呆呆地眺望,天黑了,还在孤零零的眺望,也许明天继续在这里眺望……为什么不去寻找?为什么不去远方寻找?  

   

胡杨的根连着地心,已有数千年的感情。  

几千年的生长,几千年的歌谣;几千年的心事,几千年的重复。胡杨树讲着千年的故事,听得我泪流满面。胡杨以苍老的姿态面对我,心读懂了千年的坚守、千年的挣扎、千年的不屈、千年的成长……那弯曲的姿态啊,大写着千年的风霜雨雪。  

胡杨不是过着风烛残年的日子,而是用顽强塑造着生命的坚硬,用裸露的肌肉展示着斑痕累累的永恒,还有千年的期盼,不老的心情。  

所有的永恒都伤痕累累。一缕缕的磨难,一条条的苦难,弯弯曲曲的抗争,隐晦曲折的心路,从贫瘠的日子发端,向高,向天空生长;向上,向太阳生长。我的心连接着地心,连接着天的尽头。宇宙的中心在天的尽头,它不是黑洞。我的心连接着宇宙中心。  

天上也有草原,宇宙也有沙漠,戈壁横亘在草原与沙漠之间,左手牵着草原,右手牵着沙漠;无垠的平原延展在河边,银河两岸是辽阔的平原,生长着水稻、小麦、玉米、高粱、大豆……生长着数不完的五谷杂粮。蒲公英生长在五彩缤纷的季节,它那小小的果实随风飘动。  

蒲公英开花的时候,布谷鸟的叫声每天早晨准时响起,每天早晨准时响起布谷鸟的叫声。这是播种的日子。春风吹得我心花怒放。红马驹长大了,英姿焕发。你来吧。  

你是乘着白云而来,还是让我用红马去接你?  

我要翻山越岭,穿越草原,才能走进沙漠。我已经走了九九八十一天,再走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到达月牙湖,到达你的身边。  

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季节,南方发生了多次洪涝灾害,还淹死了人。南方经历了大旱,又在经历大涝;还有突发的地震,夺走了无数生动的生命,他们是那样的可爱,比我的兄弟姐妹都充满热情。  

我是血肉之躯,做不到风雨无阻。我的行程会因风雨来袭而耽搁。我不可能在你计算好的日子达到,因为我做不到风雨无阻。  

如果遇上恶人,我还得应付他们,我会寻找机会,设法将他们消灭;如果我消灭不了他们,也不能让他们消灭,我必须绕道而行,躲开他们的追杀。  

如果遇到逃难者,我必须照顾他们,我要为他们寻找粮食和水,我会用马为他们驮来上好的食物和纯净的饮水。我要把他们送往适合生存的地方,打一眼井,开垦荒地,种草或庄稼,养羊、养牛、养马,再养一群咕咕叫的鸡。  

这些琐事,可能会消耗我的一生,还有那些写不完的文字,没有结尾,永远是开头的书,都会消耗我的精力、智慧和健康。也许我还在旅途中,走走停停,你就等得老了,或者在绝望的那一天嫁了别人。我的心血耗干了,你嫁了别人。  

月牙湖干涸了,或者只剩了一滴眼泪,我的到来又有什么意义?  

你不如做一株草,与另一株草长在月牙湖畔,守着月牙湖,守着白天的月牙湖,守着夜晚的月牙湖。在暖融融的太阳下,你们手牵手,说话或做些事情;在夜阑人静的星空下,你们相互拥抱,种下一株又一株小草。等小草长成大草时,你们微笑着、轻晃着,看他们重复昨天的故事……  

这是人们共同的故事。  

我的路无人走过。我给亲人和朋友们讲一些真实的事情,他们都以为我疯说。  

我的路从天上而来,我骑着红马日夜兼程,走过了平原,走过了草原,走过了沙漠,前面还是沙漠……这是一个无边的沙漠。  

可能我也变成了沙漠,但我还会哭。沙漠中的湖泊不就是沙漠的眼泪吗?那也是我的眼泪啊,我的眼泪汇成了海子。  

一只鹭鸶注视着远方,在耐心的等待;老这样等着,洁白的等着,会不会变傻?等来的会不会还是等待?  

草原在不停地繁殖着生命,沙漠哭了。我骑着红马走过扁平的岁月,我要去西藏,对昆仑山讲一讲古老而年轻的心事,在圣母峰上为母亲唱一支歌……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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